姜知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经费给你了。这才第一批物资,后面都给我运过来。有什么关系走不通的,不用怕花钱。"
沈慕言点了点头,看着姜知予随手把四个装满巨款的手提箱往桌上一丢的那副漫不经心的架势,他就心惊胆战。
他提着箱子告别姜知予,就上船了,一刻都不敢耽误。
但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当他把这四个手提箱当行李箱带上船的时候。
四个箱子。
每一个都沉得像灌了铅。他是睁着眼都觉得不安全。
一路上心都悬在嗓子眼,生怕出半点差错。丢了?那不得丢半条命!谁给他赔?!
回到港城还要继续给大佬收物资。这位姑奶奶又从M国运来了大量的物资——汽车配件、轮胎、摩托车、粮食,一批接一批地往港城的码头送。
他就是个劳碌命啊。
但——
他怎么越来越感觉到荣幸了呢?
沈慕言拍了拍自己的脑壳,心想:难道我是被奴役傻了?
——
而姜知予,就这样收收收的又过了半个月,看着空间里越来越多的物资,内心的紧迫感终于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手术器械、X光胶片、输血胶管、急救药品,堆了整整一个区域,码得整整齐齐的,光是止血纱布和绷带就占了半个房间。
帐篷几百顶,塑料薄膜几十吨,油毡成捆成捆的,压缩饼干和罐头更是堆成了小山。
运输工具——陆续到位。
从M国运来的汽车配件、轮胎、摩托车,港城这边采购的药品和粮食,一批批地往军区的仓库里送,再被她收进空间。
粮食——还在继续囤。
这次大地震,整座城市在一夜之间化为废墟,无数人被困在瓦砾之下,等待救援。
可这一世不一样。
她提前知道了,她有能力做点什么。
——
这天晚上,姜知予回到家,发现苏晚晴做了一桌子菜等她。
桌上摆着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锅热腾腾的排骨汤。
姜知予愣了一下——这一个月来,她基本上没在家吃过几顿正儿八经的饭,不是在外面凑合,就是赶时间扒拉两口就跑了。
苏晚晴看着她,没说什么,只是给她盛了一碗汤。
"喝。"
姜知予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
排骨炖得软烂,汤色浓白,鲜得舌尖发麻。
她忽然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