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身把姜伯勋和苏晚晴手里的包袱也拿了过去——他们的包裹都不大,很轻,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姜知予愣愣地跟着他往外走,走了好几步才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回来的?"
宋砚舟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们刚走的那天,我给靠山屯打了个电话。大队长说你们走了,我看了一下列车表,猜到是这趟车,就过来接了。"
就这么简单。
姜伯勋和苏晚晴对视了一眼,恍然大悟。
——
吉普车停在火车站外的路边。
宋砚舟把行李全部放进后备箱,动作利落。
姜知予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后视镜里,她看见宋砚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绕到驾驶座那边上了车。
发动机轰的一声响起来。
宋砚舟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姜伯勋和苏晚晴:"姜叔叔,苏阿姨,咱们是直接回小洋房,还是先去招待所住一晚?"
苏晚晴归家心切,脱口而出:"回小洋房!住什么招待所!到了晚上也就收拾得差不多了,今晚就能住进去。"
姜伯勋也连连点头。他也想赶紧回去看看——女儿虽然说过已经把地下室里的东西都拿走了,但他还是想亲眼看看房子有没有被破坏。
"好。"宋砚舟应了一声,挂挡,踩油门。
吉普车一路风驰电掣地往姜家小洋房跑去。
——
车里,姜知予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宋砚舟一边开车,一边不自觉地侧头看姜知予。
后座的姜伯勋和苏晚晴则好笑地看着前面这两个年轻人。
宋砚舟这孩子,看着是个稳重的,一身军装往那一站,威风凛凛的,可一面对自家闺女,那股子沉稳劲儿就跟漏了气的皮球似的,总透着一股憨傻憨傻的味道。
苏晚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跟丈夫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
吉普车在一条弄堂口停了下来。
姜家的小洋房就坐落在弄堂深处,灰砖白墙,两层的法式小楼,门前一棵法国梧桐,枝叶繁茂,把半条弄堂都遮在了绿荫下。
宋砚舟熄了火,率先下车去开后备箱。
四周的邻居都惊诧地看着这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