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天无绝人之路。有那丫头在,这一次——也许不一样。"
说完,他迈步走了出去。
神情凝重,脚步却比来时沉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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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又只剩下了老领导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那滩洒出来的茶水,久久没有动。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国家要遭受这么多磨难?
从鸦片战争到抗日战争,从内战到建国,从一穷二白到勒紧裤腰带搞建设——这个国家哪一天过过安稳日子?
老百姓苦啊。
刚吃了两天饱饭,刚看到点盼头,天就要塌了。
难道国家也要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之后才能蓬勃发展?
他闭上了眼睛。
那双阅尽了沧桑的老眼里,泛起了一点湿润。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睁开眼,弯下腰,把地上的茶缸子捡了起来。
茶缸上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搪瓷磕掉了好几块,露出底下的铁皮来。
跟了他三十多年了。
他擦了擦茶缸上的水渍,把它重新放在桌上。
然后拿起了电话。
"给我接宋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