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宋砚舟的爱慕者了。
大院里的姑娘,看上了宋砚舟,结果宋砚舟带了个"外来户"回来——这种事,换谁心里都不好受。
但有意思的是,这姑娘走到自己跟前的时候,那股较劲的气忽然就泄了。
精神力感知到的情绪变化非常有意思——从对抗到震惊,从震惊到自嘲,从自嘲到……一种奇异的释然。
姜知予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的。
情绪外泄得这么明显的人,其实没什么坏心眼。真有心机的人,不会让自己的情绪像开闸的水一样哗哗往外淌。
出于礼貌,她对对方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在末世生存了这么多年,她对女性向来宽容。因为女人在末世活着,比男人难上百倍千倍。那些偏见、嫉妒和敌意,大多不是因为坏,而是因为不曾见过更大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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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个笑,让林青青心里的疙瘩,瞬间散了。
那笑容很淡,淡淡的,甚至算不上热情。但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没有审视,没有敌意,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只是一种很平和的、看待同性的善意。
她忽然就释然了。
原来她觉得自己很优秀,但她没想到还有更优秀的人。她的天太小了——她只看到了这个大院的天,却没有看看外面的天。
以前她觉得"风光霁月"只是一个词,是文人写在诗词里用来形容虚无缥缈的意境。现在她对这个词有了真切的认知——它真的可以形容一个人。
而这个人,就站在她面前。
姜知予走到她身边,停了下来。
她看着林青青的眼睛——那双刚刚还泛着红、此刻却已经平静下来的眼睛——只说了一句话:
"看来,有些事情你想开了。"
林青青浑身一震。
寒毛倒竖。
这是怎样一个人?就一眼,就把她的内心看得一干二净?她精心打扮走过来时想的是什么,走到跟前气泄了又想的是什么,此刻释然了又是因为什么——这个女人,全都看穿了?
一瞬间,她从震惊变成了由衷的佩服。
她释然一笑,那种发自心底的、不带任何伪装的笑:
"你好,我叫林青青,目前在京市文工团。很高兴认识你。"
姜知予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也很高兴认识你,姜知予。"
林青青握着那只手,掌心微凉,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