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不再有之前的大大咧咧,变得认真而郑重:
"我这两天收拾好,就去甘省。既然那丫头手里还有那么多好东西,我得赶紧把实验室给修好了,也好让那些宝贝早些进到研究员的手里。总不能等东西都送来了,连个放的地方都没有。"
刘副院长也点了点头,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瓶底眼镜:"我跟老钱一起。设备到了,验收、调试、分配,都得专业的人盯着,不能出半点岔子。"
赵主任拍了拍胸口:"钱的事我来想办法,经费不够我来协调。这要再抠抠搜搜的,我这钱袋子也不用干了。"
老领导看着三人,微微颔首。
这才像话。
他转头吩咐:"钱总指挥,立即安排下去,东西该去哪里就去哪里。过程——都把嘴闭紧了。"
"刘副院长,你亲自带人将那些设备带走,该怎么分配不用我跟你说。"
刘副院长立刻站起来,端正地敬了一个军礼:"是!"
老领导看着他,又补了一句:"东西要运出来,但过程必须严格保密。设备全程派人盯着,从搬到运到入库,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有外人插手。等设备运完了,粮食运的时候再派大部队进去——人多点,动静反倒不显眼。"
"明白!"
三人各自领了命令,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食堂里又安静下来。
老领导坐在原处,面前是几个空碗和吃了一半的咸菜碟。
他看着窗外,晨光已经大亮,银杏树的叶子在阳光里绿得透亮。
他的心,也久久不能平静。
这丫头——现在还真是他的头号国宝了。
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
苦的。
但他却开心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