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予出了招待所,一路瞬移,来到了周良平的住处。
这是县城中心的一栋老式筒子楼,周良平住在三楼,两室一厅的格局,在这个年代算是条件不错了。
这会儿是下午三点多,屋里没人。姜知予翻窗进去,散开精神力仔细搜索。
果然,这些人不干净。
她在衣柜的暗格里发现了大量现金——整整一万八千多块!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钱的年代,一万八千块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些钱,得抄了多少人家才攒得出来?"她在脑海里冷哼一声。
除了现金,暗格里还有不少金条、珠宝、古董,堆了满满一箱子。
姜知予毫不客气,全部收入空间。
"十七,扫描一下这些古董的来源。"
"扫描中……"十七很快给出了结果,"宿主,这些东西大多来自本县几位商人家里的抄家记录。账本显示,这些年周良平经手的'案子'有二十多起,抄没的财产有相当一部分被他私下截留。"
"杀过人没有?"
"有。账本里记录了一次——城南绸缎庄的老板一家三口,被定性为'反革命',抄家过程中反抗激烈,周良平下令'镇压',三人全部死亡。事后他伪造了'畏罪自杀'的假象,私吞了全部家产。"
姜知予的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以来都是这个理。
她又仔细翻了翻账本,发现里面详细记录了每次抄家的日期、对象、抄没金额,以及向上级"孝敬"的数目。最后一页,甚至记录了逼迫女知青的名单——足足有七个年轻姑娘的名字。
"这些人,真是罪该万死。"
姜知予把账本也收进空间,然后继续搜索。
周良平这里的东西不少,但比起李建党那边还是差远了。那些要孝敬给京都的大头,估计都让李建党截留了。
"大头都被李建党拿走了。"她在脑海里说,"十七,定位李建党在靠山镇的住处。"
"收到!"
李建党的住处在镇子北边,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