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叹了口气,把她往院子里拉:"进来说,进来说……"
姜知予被她拉进堂屋,秋月把门关上,压低声音说:"知予,你别着急,你爸妈……应该暂时没事。"
"什么叫暂时没事?"姜知予的眉头皱得死紧,"他们去哪了?"
正说着,东边的里屋传来王婶的声音:"秋月,谁来了?"
秋月连忙应道:"娘,是知予回来了!"
里屋的门帘一掀,王婶子一看到姜知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拉住她的手,眼眶就红了。
"知予啊,你总算回来了!"
"婶子,我爸妈呢?"姜知予顾不上寒暄,直接问。
王婶子的脸色变了变,叹了口气,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声音低沉下来:"知予,你爸妈……前天被革委会的人带走了。"
姜知予的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前天上午,"王婶子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革委会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小头头,叫什么……姓马?带了一帮人,气势汹汹的,说是要调查你爸妈的历史问题。"
"调查什么历史问题?"姜知予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还不是老一套呗,"王婶子愤愤地说,"说你爸在学校发表不当言论,被打倒了就是有问题的;说你妈疑是资本家小姐出身,更是罪加一等。还说你不在村里,指定是畏罪潜逃了,要把你爸妈押到镇上调查……"
姜知予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都白了。
王婶子继续说道:"你陈叔那天正好在地里巡查,听到动静赶紧赶过来。怎么解释都没用,那姓马的嚣张得很,压根不把咱们放在眼里,挥手就要把人带走。你陈叔拦着不让,他就让那群混子手下动手——"
"他们动手了?"姜知予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唉!你是不知道,那些人下手很重,"王婶子抹着眼泪,"你陈叔今年都六十多了,哪经得住打?当时就被打倒在地,头上磕了个血窟窿,咱们村里团结,看见你叔被打,就想拦一下,最后想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