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指间,兵刃龙卷骤然压下。
太微司护道者率先被兵刃洪流吞没,护体法器连一息都未撑住。
灵枢城世家想逃,出口却在神通落下时彻底封死。
五名太极宫长老,数十名弟子,无一人走出棋盘。
血雨笼罩棋坪,连绵不绝,持续七七四十九日的极端天象,被强行压缩在这座天阶秘境中。
那是神通异象——
天地共悲,血雨霜飞。
帅。
神通威力越过天阶秘境的承受极限,边界自苍穹向下断裂,黑白棋格成片坠入虚空,竹林被血雨削成齑粉。
洛书从棋盘中央跌落。
我踏过不断塌陷的棋格,面向他:“你的秘境要毁了。”
他很平静:“知道。”
最后一道锁链断裂。
我扣住他手腕,将人从棋眼中拽出来:“跟我走。”
洛书想拒绝,但我不容他拒绝。
我将他的境灵本源连同整座残破棋坪收走,身后,天阶秘境轰然坍塌。
洛书棋坪自此被毁。
而我,掳走了境灵。
百仙盟给出的结论很快。
虞断摧毁天阶秘境,弑五名长老、弟子数十,罪无可赦。
卷宗抹去太微司、灵枢城世家与剥灵围杀,只留下我的名字和罪行。
我懒得解释。
爽。
洛书失去秘境后本源不稳,需要灵脉温养。
我偷摸回到太极宫,准备借一条。
那条灵脉不肯,我就吓了它一下。
它当场癌变。
废。
于是,太极宫的除名卷宗又添一条:虞断夺取太极院灵脉未遂,致其癌变。
随便写。
此后每年,我都会带着洛书去归墟,那里有灵脉。
我顺手戏弄那些前来寻找机缘的年轻弟子。
第一次,我修改了传送阵,把他们丢在山脚。
他们摔得东倒西歪,爬起来后却还要端着仙门风骨,彼此整理衣冠,生怕在归墟失了体面。
我换上一身白衣,以纱覆面,从灵脉尽头走过去。
为首的弟子看呆了,结结巴巴地问:“敢问前辈是……”
我随口答:“归墟神女。”
归墟山压根没有神女。
他们信了,齐齐向我行礼。
此后每逢归墟开放,我便提前去山脚等着,专挑年轻弟子刚从空间乱流里摔出来时现身,再故意说些人人都知道的戒律,让他们以为其中暗藏天机。
有人因为我一句“切勿回首”,硬是倒退着走了三日。
还有人听我说机缘藏于枯骨之下,将上古兵冢里的尸骨翻了个遍,最后抱着一截腿骨感激涕零,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