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给我一只。”
乔韫顿时欣喜起来,将大的那只递给他。
“抱着两只狐狸,我实在是没办法骑马,还好你过来了!”乔韫抱着小狐狸上了马,笑眯眯的看着他,“沈绝,有你在真好!”
“呵。”沈绝冷笑一声,“这时候倒是嘴甜。”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要将它们带回去养吗?”
沈绝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怀中的母狐狸,心中也是蓦的一软。
“这两只狐狸估计也是误入猎场,它们在野外过得自由,还是不要禁锢它们。”沈绝说,“我带你去猎场边缘,将它们放走吧。”
“那再好不过了。”乔韫用力点点头。
二人便没再管围猎的输赢,直接肩并肩骑着马,一人抱着一只狐狸,将它们都带去了猎场边缘,放了出去。
两只白狐狸感激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飞快的跑远了。
乔韫轻轻一笑,看向沈绝,“怎么办,你围猎没有第一名了。”
“有什么了不起。”沈绝重新上马,勾唇看着她,“围猎的虚名,你在乎吗?”
乔韫摇摇头,笑道,“不在乎。”
两人相视一笑,肩并肩骑马回营。
……
乔韫十五岁那年,宋云昭和明窈给她办了一场正式的及笄礼。
这次及笄礼,宋云昭和明窈请的都是亲近之人,宣布及笄礼开始后,明窈亲自在宾客的注视下,为乔韫簪发。
明窈看向梳着少女发髻的女儿,看着她明媚的容颜,眼眶蓦然发红。
“我们家小猪宝宝长大了。”
“娘亲。”乔韫看着她哭,自己也想哭。
“我的女儿,一定能顺遂无忧,幸福一生的。”明窈垂眸,轻轻的抱住她,“乖女儿,娘亲会一直爱你。”
乔韫眼眶微红,眼泪莫名泛起来。
沈绝站在宾客之中,静静地注视着她,眼眸沉稳,令她感到安心。
等到仪式结束,宾客们都去吃茶说话的时候,沈绝将她带到无人处,从怀里拿出一个修长的锦盒。
乔韫心中一动。
沈绝将锦盒递给她,轻声说,“送你的及笄礼。”
乔韫接过来,小心打开一看,里头躺着一根白玉簪。
那簪子玉质温润,雕着一朵半开的白玉兰,花瓣的弧度恰到好处,是一体雕刻而成,看起来便十分贵重。
“这太贵重了……”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