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愕地抬头看着他，结果还未开口，一呼吸便满是他身上那淡淡的皂角香气，清爽好闻，很干净。
沈绝的面容在暮春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眉眼实在是太精致，让人挪不开眼。
乔韫呆愣了一瞬，又被水里姑娘的尖叫声弄得回过神来，她挣扎着爬起身。
“得救她……不能出人命。”
“水只到膝盖。”沈绝悠悠然，一点也不急。
果然，不过一会儿，那姑娘就自己站稳了。
只不过她满身的淤泥，头发上身上全都被抹匀了，脸上也是黑乎乎的一片，鼻孔里都喷出泥浆来。
还在宴会上的人们听到动静都赶了过来，甚至惊动了长宁公主。
长宁公主见状，蹙眉问，“发生什么事了？”
不等乔韫开口，那水里的姑娘就哭着指着乔韫说，“是她推我的，是乔韫把我推下水的！”
乔韫有些心虚。
虽然她没有推，却是身旁这个坏哥哥推的……如今他们两个也算是一伙儿，那四舍五入也就是她推的。
长宁便看向乔韫，虽然有些不相信，却还是问道，“乔韫小姑娘，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乔韫有些迟疑，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承认。
可是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却见身边的烦人哥哥慢悠悠的挡在了她的面前，声音悠缓，“这位姑娘，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是你想要推乔韫，自己没站稳滑下去的，如今居然能反咬一口，说乔韫推你，实在是可笑。”
“你爹娘没有教过你最基本的道理吗？小小年纪就会血口喷人，亏得你被长宁公主盛情邀请，反而坏了公主的生辰宴。”
沈绝说完，那满身淤泥的姑娘顿时大声辩解起来，声音尖利，“不是的，不是的！公主殿下，不是我，都是她，都是乔韫她推我……”
她不说话倒好，一说话更是显得声音尖锐刻薄，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反而是一旁的乔韫满眼不忍心，一声不吭，甚是乖巧。
长宁公主顿时心中有了论断，蹙眉冷声道。
“好了，你不必再说了，原本乔韫便是要离开生辰宴回家的，她先与我道别，十分讲礼数，总不能她已经走到门口了，又回来宴会上把你拽过来把你推下水吧？是你故意找她麻烦，对不对？”
长宁公主难得反应这么快，也算是被沈绝说的话提醒了，生辰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