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韫心中某块地方仿佛松动了些,当年那些让她害怕的场景,仿佛逐渐模糊散去了。
其实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好害怕的。
她没有回应乔婉的质问,而是轻声对她说。
“你答应我的,要跟红豆糕道歉,这匹马,也归我处置。”
乔婉听到她这句话,更是要气疯了。
“在你的眼里,我摔成这样,还不够跟你的马道歉吗?”
乔韫点点头,执着道。
“你答应过的。”
乔婉简直是没招了,她咬着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旁围观的人们也很惊讶于乔韫的执拗,方才有一瞬间,他们觉得乔韫似乎已经不再是个傻子。
可是当乔韫一而再再而三的执着于让乔婉跟马儿道歉的时候,大家又都放下了这个猜测。
毕竟,正常人不会这么在意马的感受。
乔婉见蒙混不过去,只能气急败坏朝着那匹马大喊。
“红豆糕,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乔韫听到这话,终于笑了。
她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来到红豆糕的身边,轻声问,“听到了吗?”
红豆糕被她摸了摸脑袋,立刻主动蹭了上去,兴奋地舔了舔她的脸颊。
众人皆为惊叹,这祁王妃,实在是奇人。
再后来,马场上的其他事情已经激不起众人的兴趣,跟赛马的事情相比,一切都是那么无聊又寻常。
乔婉被人扶着去了太医的营帐,据说一只胳膊摔错骨,被太医硬生生扭正了,疼得她直嚎。
乔韫也不再骑马了,就坐在马场边陪着红豆糕,随意跟弦月笑着说话。
其他人便四处晃荡,零零散散的看风景。
草场上,呼啸的风吹过。
营地附近已有人开始准备起篝火,远处的猎场,时不时传出尖啸声,像是有人猎得了什么大猎物,十分兴奋。
看台上,气氛僵持,沈绝一直注意着另外那边草场上的动向,等到一切平息下来,他才缓缓看向皇帝。
“皇兄考虑得如何?”
沈宁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顿时眯起眼,面上不表,浑身却紧绷起来,全神贯注的听。
皇帝深深看了沈绝一眼,又瞄了一眼他旁边的沈宁。
半晌,他才回应道。
“若真有那一刻,听太子的。”
沈绝微微一挑眉,轻笑一声。
“遵命。”
见他回应得这么快,皇帝又觉得有些不得劲了,有点想再与他说几句,可沈绝却缓缓起身。
“皇兄,臣弟有些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