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相面上恭敬,实则已经想翻白眼。
他口中的将死之人,昨夜可是把太子府的精锐杀了个一干二净。
顿了顿,沈息游补充道。
“大不了孤再下一次毒。”
乔相闻言,心中却是一沉。
“殿下,您这话可不能乱说。”
特别是别在他面前说,什么下毒不下毒的,他可什么都不知道
“岳父还想撇清干系?”沈息缓缓走近他,将手搭在乔相肩膀上,凑近他的脸。
“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不是吗?”
“一家人,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乔相脸色苍白,心中不住叫苦。
他聪明一世,坑了别人一世,没想到临了到老,被这个傻女婿坑了。
乔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夕阳透过窗棂投下斑驳的光影,将整个寝殿染成一片昏黄。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一侧脸看镜子里,她的左边的脸颊已经微微肿了起来,几道指印清晰可见。
太子不知去了哪里,春兰也没回来。
乔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她眸色逐渐阴沉。
爹爹不会害她的,当着太子的面不好说而已。
爹爹是在提醒她呢。
“做正妻要的不是争风吃醋,是肚量,是手腕。”
没错,是手腕。
乔婉缓缓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那堆金银首饰的底下,翻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
那是林氏之前给她的东西,原本是要用来设计害乔韫的,可机缘巧合下,她屡次都不能成功。
林氏说,这东西叫“乱神香”,闻了能让人神志昏沉,春心荡漾,任人摆布。
乔婉攥紧了布包,指尖泛白。
乔韫那边没机会,那就先让春兰试试。
与此同时,祁王府后院,凝霜住的那间小屋。
凝霜趴在床上,背上的鞭伤上了药,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
她身子底子好,常年练武的人皮肉结实,五十鞭对她来说,倒也不算伤筋动骨。
乔韫看着凝霜的背脊,有些心疼,却也知道这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多谢王妃来看我。”凝霜看着乔韫手中的胡饼,眼泪有些模糊了视线。
“我戴罪之身……”
“什、什么带嘴?”乔韫把胡饼放她手边,“这个是周,周大厨做的,少、少了点味道,但是也不错,你尝尝。”
“夫君说最近、最近不太平,不带我去醉仙楼买饼。”
说完乔韫瘪了瘪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