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宁斥道:“哥,你快别臭美了。大家都等着呢,赶紧坐好。”
众人又是一阵笑。我重新调好相机,设了个十秒的定时,小跑回孙悟空身边。他侧过身,让出半个位置,手自然而然的揽住我的腰。
“都别动啊!一二三,茄子!”
“咔嚓”一声,白光一闪。
我跑过去看了看,皱眉道:“不行不行,重来。你们几个压根没拍过照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都给我看镜头!天蓬你瞪那么大眼做什么?敖烈你眨眼了。长安,你正经点,扮什么鬼脸儿?”
孙长安委屈道:“我这不是想显得活泼点嘛。”
“活泼不是挤眉弄眼吐舌头。重来,记好,都跟着我喊,茄子。”
孙长安“哦”了一声,乖乖坐直了。我调了一下,重新开拍。
我刚挪回来,就见孙悟空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低声道:“栖迟,你今天真好看。”
我耳朵一热,没应他,只朝众人喊:“准备了,一、二、三、茄子!”
白光一闪,满屋子笑脸都被记录下来。这次拍的极好。九儿大约是被这阵仗逗着了,竟也咧开没牙的小嘴,咯咯笑了两声。
三藏抱着九儿,眉眼舒展,露出初为人父欣喜又柔软的笑。敖烈唇微扬。天蓬咧着大嘴,眼睛眯成两条缝,笑得见牙不见眼。卷帘黑黝黝的脸上,也绽放出一个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孙长安和扶桑坐在床脚,一个笑得没心没肺;一个笑得温和内敛。
哪吒与孙长宁站在最后,并着肩,一个俊朗挺拔,一个明秀清丽,好不登对。
我身边的孙悟空,倒没正对着镜头,而是微微偏着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给我瞧瞧!”孙长安第一个窜过来,探着脑袋要看。我递过去,他捧着相机,嘴里“啧啧”个不停:““天蓬叔这表情,活像捡了个金元宝。卷帘叔怎么笑起来也跟门神似的?长宁跟哪吒……”
“哥!”孙长宁脸一红,伸手就要去抢相机,孙长安早跳着脚躲开了,嘴里还嚷:“般配!真真般配!不信你们自己看!”
屋里闹作一团,众人抢着要看。相机在几只手间传来传去,谁也舍不得放下。
三藏凑近瞧了半晌,忍不住感慨:“当真是像。长安城里最好的画师,也画不出这般像。眉眼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