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的法力本就有限,若不是提前布下聚灵阵,极品灵石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朝阵中汇聚,他根本支撑不住。
眼看着扶桑的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我却不敢喊停。这关头太要紧了,一切都在由扶桑的法力操纵,我不是阵中之人,若贸然打断,恐怕会害他走火入魔。
孙悟空也感觉到了,几次想要撤掌,反被扶桑牢牢扣住。他低声道:“师父,就快好了。”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扶桑才缓缓收功。他身体晃了晃,险些从床上摔下去,被我一把扶住。
他靠在我胳膊上,仰起脸来,唇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眼里却全是笑意,“师娘,我……我做到了。”
我按上他的脉搏,心头又惊又痛。他体内法力几近干涸,经脉因过度运功而肿胀发烫,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我从空间里摸出一粒回元丹,塞进他嘴里:“傻孩子,你太拼了。”
他吞下丹药,靠在我臂弯里,累得满头大汗,眼睛却亮得灼人:“成了。师父,请您运转法力试试。”
孙悟空睁开眼,眸中金光一闪而过。他抬起手,指尖隐隐有金芒流转。
他“嘿”了一声,翻身下榻,先活动了几下手脚,随即右手一召,金箍棒自耳中飞出,落于掌心,迎风一晃,已有碗口粗细。
他一时兴起,纵身跃入院中,随手耍了一路棍法,棍影翻飞,虎虎生风,卷得树叶簌簌而落,在空中盘旋飞舞。一趟棍耍完,他收了铁棒仰头大笑,直呼痛快。
这一刻,我才真正觉得,那些如履薄冰的日子,到底还是过去了。白云已生,天将明。
随后孙悟空脚尖一点,人已翻回屋中,稳稳落在了房梁上,又倒挂着身子悬下来,头下脚上地冲我们咧嘴一笑。
扶桑强打精神望着他,关切的问,“师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舒坦!”孙悟空挂在梁上荡来荡去,尾巴还快活地甩个不住,“许久没这么轻快了。虽说法力还没恢复到全盛,可只要能动法力,俺便能自己调息。用不了多久,老孙这身本事就能回来个七七八八。”
我仰头看他,又好气又好笑:“夫君,别玩儿了,快下来吧。”
“徒弟,这次辛苦你了。老孙能好起来,多亏了你。”孙悟空应了一声,轻巧巧跳下来,拍了拍扶桑的肩膀。
扶桑被拍得身体微微一晃,却笑得极开心,连眉梢都舒展开了:“师父言重了。弟子总算能帮上忙了。”
孙悟空笑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