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去。”
长宁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去跟爹说。”
长安转身跑回来,气喘吁吁地跑到孙悟空面前。“爹,我能不能跟长宁一起去?”
孙悟空点点头。“去吧。”
孙长安“哎”了一声,又追了上去。
他们走远了,孙悟空转过来对我说:“刚才太乙救苦天尊传音给俺,说要留他们两个住几日。”
我愣了一下。“住几日?”
“嗯。他说看长宁那丫头有缘,想教她点东西。长安也跟着留下,正好。”
“你刚才怎么不说?”
“说了她就不肯去了。”
“那长安呢?”我问,“他也留下来,你就不怕他闹?”
孙悟空嘴角弯了一下。“长安在哪都能闹。去闹太乙那老头儿,总比来闹俺好。”
我被他说笑了。“你倒是会甩包袱。”
“俺这不是甩包袱,”他说,“俺这是给他们找了个好师父。”
“太乙救苦天尊教他们什么?”
“不知道。”孙悟空说得很坦然,“他教什么,他们就学什么。”
“你就不怕教偏了?”
“教不偏。”他说,“那老头活了那么久,教出来的徒弟是哪吒。能差到哪去?”
“那咱们呢?”我问。
他说。“去长安找殷开山。”
我反应了一下。“殷开山?你是说……唐僧的外公?”
“嗯。”孙悟空已经迈步了,“找到他,就能找到唐僧了。”
“这倒是,”我跟上去,“也不知道殷温娇如今多大了?”
“去了就知道了。”
长安街市繁华,人流如织。
我和孙悟空变作一对新婚夫妇的模样,他穿着一身青布长衫,我挽着发髻,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看起来和周围的寻常夫妻没什么两样。
殷府在城东,朱漆大门,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一个老门房坐在台阶上晒太阳。孙悟空上前搭话,自称是外地来的远亲,想打听一下殷小姐的近况。
老门房大约是见我们面善,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们来得不巧。小姐她……命苦啊。”
“怎么了?”我问。
老门房摇了摇头。“几年前,小姐抛打绣球卜婿,许配了新科状元陈光蕊。郎才女貌,本是天作之合。圣上封陈光蕊为江州州主,小两口去江州上任,没想到路上遇着两个水匪……”
他话中带上了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幸喜小姐自幼习武,有功夫在身,把那两名水匪当场制服了。两个贼人供认不讳,被判了斩首,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