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刘据有一些不太高兴地看着陆明,沉声道:“你在教孤做事?”
陆明连忙施礼道:“不敢。”
太子刘据冷哼一声,说道:“不敢?我看你分明是胆大妄为!”
“你让我去向秦奕请教?”
“此人如今得父皇赏赐,已然成为了父皇身边器重的大臣。”
“我现在去向其请教一二,朝中大臣又该如何看待我?”
“大汉太子……却趋炎附势?”
“我看,你和秦奕算是一类人!”
陆明:不,我们是一个人。
当然,这话是不可能说出来了。
“殿下,臣对殿下绝无二心!”
“殿下呀,陛下如今天威浩荡,无人敢触碰其逆鳞也。”
“殿下身为太子,虽得陛下之宠爱,可陛下乃是一国之君,其心中必定是要把天下放在第一等!”
“陛下想要王图霸业,殿下却要劝说陛下放弃王图霸业,丢掉爪牙,这本就是在忤逆陛下!”
“长此以往,陛下定然会对殿下不满。”
“殿下,善为国者,移谋身之心而谋国,移富国之术而富民。”
“上以谋国,次以谋功,下以谋身。”
“殿下如今要做的不是谋国,此乃陛下之职责所在,殿下要做的是谋身!”
太子刘据拍桌子,叫道:“够了!”
“我看……博望苑主事一职,已经不太适合你!”
“你既然有此才学,那便入朝为官,辅佐陛下!”
太子刘据起身,甩袖,直接走人。
忠言逆耳。
有时候,就是这样。
他喜欢听他想要听的,不喜欢听不想要听的。
陆明的话其实很有道理,甚至是苦口婆心了,可在太子刘据眼中,陆明就是居心不良。
“唉……。”
眼看着太子刘据不听话。
秦奕也是收回第二视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带不动、扶不起。
看来,想要把太子刘据教好,只是用这些言语是不可能了。
这位看起来就是不听劝的太子。
那就只有换一种方式了。
当天下午,刘据就发话,罢免了陆明博望苑主事一职,换成了宾客张光。
这就相当于是冷落了陆明。
而一众宾客们也是见怪不怪,毕竟,陛下用人也是如此,太子刘据这么做,完全就是子类父也!
陆明只能是收拾东西,离开博望苑。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秦奕原本以为陆明离开了博望苑,这太子伴读就空出来了,系统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