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新摇了摇头,没说话。
杨伟大哥站在会议桌的主位,两手撑着桌沿,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今天把你们叫来,是说建新的事。”杨伟大哥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建新的修炼到了一个关键的坎儿上,必须突破,不突破不行。但这个坎儿,凶险很大。”他停了一下,“建新跟我说,典籍上记载的,十个里头能成三四个。”
这话一出来,会议室里安静了。
石军的脸色变了,崔参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周参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赵部和钱局长他们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这种安静持续了十几秒钟,这些老军人都见过生死,打过仗、流过血、送走过战友,可是当这种事情落到王建新身上的时候,他们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我把你们喊来,”杨伟大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是让你们劝建新别去。这种话,咱们谁都说不出口。我把你们喊来,是要给建新吃一颗定心丸。”
他转过身,一个一个地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建新这一去,不管结果怎么样,他家里的事,咱们这些当哥哥的得管。他父母、他两个哥哥一家子、他媳妇孩子,咱们要保证他们衣食无忧,不受一丁点委屈。尤其是咱老闺女囡囡,孩子还小,以后的路还长,咱们不光要管她吃饱穿暖,还要给孩子安排一个好前程。这是咱们当哥哥的该做的事,也是咱们欠建新的。”
石军第一个站了起来。他这个人,一辈子嗓门大,这会儿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比一般人说话响亮。
“建新,老哥我把话撂这儿。你只管放心去,你家里的事,我管了。你爸妈就是我爸妈,你闺女就是我闺女。谁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我把他家祖坟刨了。”他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半分,“咱们打交道不是一年两年了,你了解老哥的为人。老哥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到做到。”
崔参也站了起来。他没石军那么大的嗓门,但说话的分量一点也不轻。
“建新,杨伟说得对,我们这些当哥哥的,欠你的。这些年不说你为国家做了多少事,光你给我们的东西,我们一辈子也还不清,你放心,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周参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那个点头比什么话都重。
赵部和钱局他们也表了态。屋子里虽然只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