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一边听着老贺的分析,一边在笔记本上刷刷地记。他合上笔记本,正准备收队,手下队员从帐篷外掀帘进来,手里拎着个手电筒,说离古墓区东侧两里外的玉米地里发现有人在挖洞。
谢临川带着二组赶过去的时候,那几个盗墓贼正撅着屁股在地坑里忙活,洛阳铲戳出来的土堆了一人高。他们看见手电光,吓得扔了铲子就跑,被队员们按倒在地。那几个盗墓贼穿着旧军服,灰头土脸的,蹲在地上老老实实交代说他们利用古墓闹鬼的传言做掩护,已经在这片区域盗挖了好几个月了。墓室里那些响动,他们比谁都清楚,不是鬼,是木头。
谢临川把案子办得清爽利落,文物追回了十几件,盗墓贼移交给了省公安厅,古墓闹鬼的传言也销了。王建新在结案报告上签了字,把卷宗放进档案柜里。
九月,武汉的案子又递上来了。
秦怀洲把卷宗放在王建新桌上的时候,顺便多说了几句。武汉那边一个废弃的军工工厂,夜里传出金属撞击声、机械运转声。工厂的设备早就全部拆除了,也没有人进入,可声音就是响个不停,周边小区的居民吓得睡不着觉,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咣当咣当”的响,有人说工厂冤魂作祟,有人说地下有秘密工厂。地方政府查了好几个月,没有结果,报到省里,省里折腾了一阵子也没查出来,最后交到了天枢局。
王建新把案情通报看了一遍,放到一边。
“外勤二组去吧,老谢办这种案子有经验。让他们带上声波检测仪和地磁仪,再请工业部门派个专家跟着。”
谢临川接到任务,当天下午就带着二组出发了。他带的人不多,五个外勤队员加老贺一个技术员,开着两辆LC60,从京城一路南下。武汉的工业部门派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工程师,姓方,在冶金系统干了大半辈子,对老厂房的构造了如指掌。他跟着谢临川进了那个废弃的军工工厂,在里面转了一圈,就指出了几处可疑的位置。
那天晚上,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