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太行山深处有个案子,地方上报了。几批人进去调查,回来都说邪门。749局建议由咱们接手。”
王建新放下电话,叹了口气。刚歇了没几个月,又来活了,他把楚青峰叫进来。
“通知警卫班,十分钟后回局里,并让三组集合,带上全套装备。六辆LC60,专机待命。”
楚青峰领命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傍晚时分,六辆LC60从天枢局鱼贯而出,车灯在暮色中亮起,像一串流动的光点。楚青峰坐在车副驾驶,手按在腰间枪套上,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王建新坐在后排,闭着眼睛,手里攥着那份刚刚传真过来的案情通报。
封门荒村,太行山深处,偏远得连地图上都找不到标记。一九八五年春天,一支地质勘探队进山勘测矿产,夜晚借宿在村中一座老宅里。当晚,三名队员先后坐上一把太师椅。第二天,三个人都倒下了,浑身淤青,高烧不退,嘴里说着胡话,一直在喊“别过来、别过来”。人被抬下山送进医院,半个月后,两人不治身亡,一人精神失常,至今未愈。
家属报了案,当地派出所去现场勘查,回来后整队人马都说身上发冷,好几个民警晚上做噩梦,梦到一把椅子在追他们。案子层层上报,省厅派了刑侦专家去,仪器测了,现场勘了,什么都没发现,但所有人都觉得那座村子不对劲。最后转到了天枢局。
军用机场,伊尔-76专机已经发动了,四台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发麻。六辆LC60直接开进机舱,地勤人员用锁链固定好车轮。警卫班的六个人和三组的队员们从车上下来,各自找位置坐下。王建新最后一个登机,走到最前排,坐进航空座椅。
飞机起飞后,他翻出那份卷宗又看了一遍。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在太行山腹地,离最近的小县城还有一百多公里山路。没有公路,只有一条勉强能走越野车的土路。他合上卷宗,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军用机场降落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停机坪上,几辆军用越野车和一辆中巴车已经等在那里了。当地驻军的副参谋长姓赵,四十出头,脸晒得黝黑,快步迎上来敬了个礼。
“王局长,驻军某部副参谋长赵志国,奉军区命令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