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新接过文件,上面是一串数字和符号。苏砚秋指着中间的一行说:“这一段,我们认为是坐标。太阳系、地球、具体经纬度,都包含在里面。另一段,我们认为是时间。”
“什么时间?”
“明年,1989年,具体月份和日期还不确定,但肯定是在下半年。”
王建新把文件放下,沉默了片刻。对方发来了坐标和时间,这是什么意思?是邀请?是警告?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能再等了。
“老苏,把这段信号的所有数据给我备份一份,原封不动的。”
“已经备好了。”苏砚秋递给他一个加密硬盘。
王建新接过硬盘,放进包里,转身出了技术室。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把那段信号的录音又听了好几遍。嘀嘀嘀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某种古老的召唤。
他把硬盘收进空间,然后拿起电话,拨了老首长的号码。
凌晨两点,老首长居然还没睡。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首长,信号又出现了。内容破译了,是坐标和时间。坐标指向地球,时间指向明年下半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老首长的声音很沉稳:“你怎么看?”
“我觉得,他们在联系我们。不是偶然的,是有意的。那个坐标和时间,很可能是一个约定,或者是一个倒计时。”
“你打算怎么办?”
王建新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这些天一直在心里转的那个念头。
“我想去看看。”
“看什么?”
“去太阳系边缘,找到那个信号源,看看它到底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老首长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来,一下一下的,很均匀,像是在思考。
“你知不知道那有多远?”
“知道。五十亿公里。以我现在的能力,飞过去大概要好几个月。但我不需要飞到那么远,只要能靠近到一定程度,我的神识就能覆盖到它,把它的底细摸清楚。”
“有危险吗?”
“有。但不去,危险更大。对方既然能发信号过来,技术水平就远超我们。如果我们对它们一无所知,等到它们真的来了,我们连怎么应对都不知道。”
老首长又沉默了一阵,最后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走?”
“年底之前。还有半个月,我把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