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新看着那段波形图,虽然看不懂,但能感觉到那种规律性。它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有节奏、有结构的,就像一首曲子。
“能确定信号源的具体位置吗?”他问。
陈台长摇了摇头:“只能确定一个大致的范围,猎户座方向,距离大约四点二光年。精确到具体哪颗星,目前还做不到。我们的望远镜分辨率有限,而且信号只持续了三分钟,没有足够的时间进行精确定位。”
王建新点了点头。他在控制室里转了一圈,看了看那些仪器设备。这些东西在普通人眼里已经很先进了,但在他眼里,太原始了。用这种东西去探测外星文明,跟用望远镜看月亮差不多。
“陈台长,能不能让我单独在控制室里待一会儿?”
陈台长愣了一下,但没多问,招呼技术员们都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王建新站在控制室中间,闭上了眼睛。他把神识完全放开,从天文台开始,向天空延伸,穿过大气层,一直伸到他能到达的最远处。他在那片星空中搜索了很久,一寸一寸地扫描,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什么都没有。
没有异常的电磁波,没有灵气的波动,没有任何不属于自然的东西。那片星空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收回神识,睁开眼睛,皱起了眉头。不对,如果那个信号真是从四点二光年外发来的,那么在信号源附近应该有一些痕迹。但他什么都没有探测到。是神识不够强,还是信号源不在那个方向?或者,信号根本就不是从四点二光年外发来的,而是来自更近的地方?
他走出控制室,找到陈台长。
“陈台长,你们确定信号源在四点二光年外?”
陈台长很肯定地说:“根据信号的传播时间和频率偏移,我们算了三遍,结果都一样。误差不超过百分之五。”
王建新没有多说什么。他相信这些科学家的专业能力,但科学也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下午,王建新把苏砚秋叫到跟前。
“老苏,你带着数据先回京城,组织749局和科工委的专家继续分析。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争取在最短时间内破译这段信号。另外,让天文台这边加强监测,如果那个信号再出现,第一时间通知我。”
苏砚秋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王建新又回到控制室,盯着那段波形图看了很久。他忽然想起一个办法——用神识去感知信号源。虽然神识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