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新从空间出来,给自己打了个隐身诀,在城市上空飞了一圈。天亮了,阳光照在高楼大厦上,玻璃幕墙反着光。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一切如常。没有什么恐慌,没有人在谈论军舰被炸的事,没有人在谈论半导体工厂消失的事,没有人在谈论仓库被搬空的事。东西丢了就丢了,没了就没了,他们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王建新还挺佩服他们的大心脏的。真是能屈能伸,打不过就认怂,一旦能打过,那下手也够黑。
他在一家便利店收了份报纸,站在路边翻看。头版上有一则新闻,说的是乌克兰发生了核泄漏事件,整个城市被清空,切尔诺贝利。王建新仔细看完新闻,核电站爆炸,放射性物质泄漏,方圆几十公里的居民全部撤离,城市变成了一座空城。
“这不是给自己机会了吗?”王建新的眼睛亮了,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他折起报纸,踩上飞剑,调转方向,向西飞去。
从那个岛国到乌克兰,直线距离八千多公里。王建新踩着飞剑,一直向西,穿过黄海、渤海、中国的华北平原,进入蒙古高原,越过乌拉尔山脉,飞过广袤的东欧平原。脚下的大地从绿色变成黄色,从黄色变成白色——越往西越冷,乌克兰的春天来得晚,地上还有残雪。
他飞了很久,中途在空间里休息了一次,喂了宠物,补充了灵力,然后继续飞。到达普里皮亚季的时候,正好是8天后的深夜。
王建新悬在半空中,低头看着下面的城市,给自己打上隐身诀。
这座曾经拥有五万人口的现代化都市,此刻像一座死城。街道空荡荡的,没有行人,没有灯光。住宅楼的窗户黑洞洞的,有的开着,有的关着,超市的门敞着,里面的货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学校、医院、电影院、文化宫,所有公共建筑都空无一人。只有风在吹,吹过空荡荡的街道,发出呜呜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不是焦糊,不是腐烂,是那种物理化学变化后的、混合着金属和塑料的怪味。
王建新能感受到空气中漂浮着的核辐射粉尘。那些细小的颗粒带着肉眼看不见的能量,穿透力极强,对于普通人来说,在这里待上一会儿就可能致命。对他来说,没有感觉。不说灵力自动护体,辐射粉尘靠近他身体的时候,就被一层淡金色的光罩挡住了,就光凭现在自己的肉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