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放下毛衣针,靠在王建新怀里:“建新哥,你出门一定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王建新搂着小梅的肩膀,拍了拍。“放心吧。这几天做饭伙食丰盛一些,多做些肉菜。小楚他们这几天就在家里警戒,都是年轻小伙子,能吃。”
小梅在旁边笑了笑:“知道了,肯定不会亏待他们的。大过年的,人家也不能回家,在咱家守着,咱得对得起人家。”
王建新拉着小梅的手,握了握,没说话。
凌晨十二点,全家人都睡熟了。王建新轻轻从床上起来,抱着自己的衣服,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柔和而明亮。他在空间里易容成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换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深蓝色领带,皮鞋擦得锃亮。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他瞬移出了四合院,踏上飞剑,直奔东方。
一个小时后,他便再次来到了那个岛国。夜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张巨大的棋盘。他在上空盘旋了一圈,神识扫过那片熟悉的建筑群。
老家伙居然躲在地下室睡觉。地下室修得挺隐蔽,入口在花园的假山后面,要经过两道铁门才能进去。里面装修得还挺豪华,厚地毯,墙上还挂着名画。
王建新瞬移进了小老头的卧室。房间不大,灯开着,光线昏暗。小老头蜷缩在被子里,打着呼噜,嘴角还挂着口水。
王建新走上前,弯下腰,伸出手。
“啪”的一声,一个大巴掌,小老头半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像发面馒头。他猛地睁开眼,眼睛还没对上焦,还没等大脑清醒过来——
“啪!”又是一巴掌,换了一边。另一边的脸颊也肿了。
小老头捂着腮帮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眯着眼终于看清了面前站着的是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声音又急又颤,像是在求饶。
王建新没理他,他从空间里拿出一沓信纸和一根钢笔,慢条斯理地坐在地上,盘起腿,又揪过一个凳子,把信纸垫在凳子上,开始低头写清单。
一边写一边骂:“他妈的,不能整个桌子椅子?啥毛病?往地上一躺,地上一坐,活得跟个原始人一样。”
他用日语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刷刷地响。汽轮机、发电机、锅炉、控制系统、变压器、开关设备、电缆、仪器仪表,一项一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