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新放下公文包,整了整军装,去了会客室。霍局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搪瓷缸子,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他看见王建新进来,站起来,两人握了握手,坐下。
“小王,长江那个案子,我想听听具体的经过。”霍局长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你知道的,749局的职责就是研究这些超自然现象。你这次面对的东西,我们局里几十年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么完整的案例。斩杀过程、现场变化、煞气消散的细节,我都想了解。”
王建新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从水魃的来历说到古礁的封印,从巨煞的苏醒说到最终的决战。他讲得很平静,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霍局长听着,手里的搪瓷缸子端了好几次又放下了,烟抽了好几根,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凝重。
王建新讲完了。霍局长沉默了好一会儿,深深吸了口气。
“幸亏有你啊。”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这样规模的东西,我们749局如果单独面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常规手段对它完全无效。几千年的老东西,果然不是靠现代科技就能对付的。”
王建新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是没想到,千年前的老祖宗们到底经历过什么?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东西存在?当时他们都是用什么方法解决这些灵异事件的?”
霍局长摇了摇头,说他们749局的档案里有一些零星的记载,但都不完整,大多是口口相传下来的只言片语,没有完整的记录。那场封印,至少是唐代以前的事了,可能更早。双方又聊了一阵,霍局长对王建新表示了感谢,说他们带回的样本很有研究价值。水魃的尸体组织、江底采集的青铜残器、古礁的岩石样本,都是极其珍贵的材料。749局的研究员已经开始了初步分析。
王建新说:“应该的,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带。”
霍局长笑了笑,摆摆手:“最好是别有这种机会了。太吓人。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们接到省厅的报告,说江面上金光冲天,江水倒流,还有巨浪化形。我们局里的值班人员都吓坏了,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他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送走了霍局长,王建新回到办公室。秦怀洲跟着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局长,外勤几个案子都办完了,我跟您汇报一下。”
王建新坐在办公桌后面,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