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嫂、二嫂轮班陪护,悉心照料起居,方方面面都打理周全。王建新把总署事务全权托付秦怀洲,叮嘱:“这几日我居家陪产,急事专线联络。”秦怀洲爽快应下,全盘接手调度。
三月八日白天,小梅出现临产征兆,宫缩阵阵袭来,间隔松散且无规律。医护查验后宫口未开,嘱耐心等候。小梅紧抿唇瓣,额角渗出汗珠,始终不曾呻吟半句。王建新攥着她的手,悄然渡入一缕温和灵力舒缓痛感,伴着她闲话相识相伴的点滴过往,分散注意力。
晚间九点余,宫缩骤然加剧,频次骤密。医护快步入内核查,当即告知:“准备进产房。”王建新护送小梅入内,产房门扉闭合,独留他伫立长廊。白炽灯管嗡鸣,光线晃得人眼晕,他落座长椅,点一支烟,烟气缓缓吐散,心绪焦灼难平。
不知等候几时,产房门开,护士抱着裹得严实的襁褓走出,仅露出一张皱红小脸,双目轻阖,小嘴微微翕动。
“总署长,恭喜,是位千金,六斤半,顺产,母女平安。”
王建新伸手去接,手臂微微发颤,动作轻缓不敢用力,生怕惊扰怀中稚婴,下意识弯臂拢成安稳弧度。垂眸凝望,小家伙身形纤弱轻盈,似一团软棉,小手攥成粉拳,薄甲通透,粉红小嘴一张一合,似在寻乳。他眼眶骤然泛红,心头暖意翻涌——他做父亲了,有了女儿。
不多时,小梅被推送出产房,面色偏白,湿发贴在额前,精神尚可,眸光清亮。王建新将女婴轻放她身侧,小梅侧首凝视,泪珠簌簌滑落。他蹲下身执住她的手,低声道:“辛苦你了。”小梅摇头,哽咽难言,泪水止不住淌落。
病房内,母亲与大嫂二嫂早已等候。老人抱着孙女,眼眶泛红,反复念叨:“眉眼模样,跟三儿小时候一个样。”大嫂笑着打趣:“妈,看仔细咯,这是孙女囡囡。”母亲佯瞪一眼:“孙女也是咱王家骨血。”二嫂在旁照料,小梅卧床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