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带队同步完成院墙全域排查、楼顶登检测绘,队员手持相机拍摄现场影像、卷尺测量记录、手绘点位示意图,全程细致排查,直至正午烈日高悬,队员身着制服反复汗湿干透,未发现人为遗留足迹、拖拽痕迹、焚烧残迹等线索,仅存在自然风化、风雨侵蚀造成的建筑损毁痕迹。
外出走访的外勤队员陆续归队,逐一汇总走访记录:受访老住户普遍反映,感知到的怪异声响大多集中在秋冬大风天气的深夜时段;一位在此居住三十余年的老年住户称,年轻时曾白天好奇入内查看,全程无任何异常,仅夜间途经听到异响后,便再也不敢靠近这片区域;属地警务人员反馈,多次接报出警,夜间蹲守整夜,仅录得风声、老旧楼板形变响动、门窗撞击声,无实质异常,相关报案长期搁置归档。
王建新听完全部汇报,沉默片刻,抬腕查看腕表,已是下午四点过后。
“今天晚上不返程,全员就地驻留,在楼内通宵值守观测,把异响的真实根源查清楚。”
谢临川闻言微怔,开口确认:“局长,您的意思是,我们整夜驻守在这栋楼里?”
“驻守整夜,全程监控记录,亲自听一听传闻里的哭声究竟从何而来、成因是什么。”王建新迈步走入廊道尽头一间空房,地面铺满经年厚尘,空荡荒芜,“今晚以此房间为核心值守点位,通宵记录声、磁、热全维度数据,不放过任何异动。”
楚青峰上前一步,语气郑重:“安全优先,我安排人员分时段轮值警戒,分层布防,规避突发风险。”
“外勤二组分两班,上半夜、下半夜轮换值守巡逻;技术组所有仪器保持开机,全程连续采集记录,出现异动第一时间上报、留存原始数据。”王建新说完,移步窗前,望向逐步沉落的夕阳,夜色缓缓笼罩整片楼宇。
夜幕彻底降临,整栋建筑沉入黑暗。楚青峰带队架设应急照明灯具,橘黄色暖光铺满狭长廊道;外勤队员分班执行任务,半数原地休整待命,半数持手电逐层巡逻;白思琪将声波检测仪调至最高灵敏度,耳机挂于颈侧随时监听;沈慕言坐守地磁仪前,目光紧盯屏幕实时数值变化,通宵值守正式开启。
晚间九点,无任何异动;十点,依旧平静;十一点,楼内死寂,仅能听见众人呼吸声与设备低鸣。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