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喀麦隆待了三天,他飞去了加蓬。
加蓬的森林比喀麦隆的还密,树也更大。他在加蓬的原始森林里飞了一圈,神识扫过,非洲紫檀、加蓬乌木、高棉花梨,成片的,成林的。非洲紫檀收了五百多棵,加蓬乌木收了四百多棵,高棉花梨收了三百多棵。
加蓬的乌木比喀麦隆的还好,颜色乌黑发亮,纹理细腻,像缎子一样。王建新用指甲掐了一下,掐不动,硬得像铁。他满意地点点头,全部收走。
在加蓬的森林深处,他还发现了一片野生的咖啡树。咖啡树不高,叶子翠绿,果实红彤彤的,一串一串地挂在枝头。他摘了一颗,剥开皮,里面的豆子还是湿的,放进嘴里嚼了嚼,苦得要命。他把这些咖啡树全收了,种在空间森林边缘的一块空地上。以后想喝咖啡了,直接摘新鲜的,现焙现磨,比外面买的强一百倍。
在加蓬待了两天,他飞去了尼日利亚和加纳。
尼日利亚的森林比加蓬的稀疏一些,但刺猬紫檀(非洲花梨)依然不少。他在尼日利亚南部和东部的森林里飞了一圈,刺猬紫檀收了七百多棵,西非酸枝收了四百多棵,黑黄檀收了二百多棵。西非酸枝的颜色偏红,纹理细腻,做家具比花梨还结实。黑黄檀和东非黑黄檀差不多,颜色黑中带紫,沉得很。
加纳的森林里,刺猬紫檀和西非酸枝也不少。他在加纳西部和阿散蒂地区的森林里飞了一圈,刺猬紫檀收了六百多棵,西非酸枝收了三百多棵,黑黄檀收了一百多棵。
在尼日利亚和加纳的森林里,他还发现了野生的可可树。可可树不高,叶子宽大,果实像橄榄球,黄色的,红色的,挂在树干上。他摘了一个,掰开,里面是白色的果肉,包着黑色的种子。果肉酸甜,挺好吃。他把这些可可树全收了,种在咖啡树旁边。以后想吃巧克力了,自己种,自己加工,纯天然,无添加。
在尼日利亚和加纳待了三天,他飞去了东非。
坦桑尼亚、莫桑比克、赞比亚,这三个国家的森林和草原交错,东非黑黄檀(紫光檀)、血檀、非洲酸枝分布在丘陵和山地之间。王建新在坦桑尼亚的南部高地飞了一圈,东非黑黄檀收了五百多棵。东非黑黄檀比黑檀还硬,颜色黑中透紫,纹理像山水画,是做高端家具和乐器的极品材料。血檀颜色红得像鸡血,质地细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