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给自己身上布置了一个隐身术,出了空间,踩上飞剑,御剑飞行,一路向南。
脚下的云层越来越厚,城市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灰蒙蒙的影子。他飞得很快,筑基期的御剑飞行,时速上千公里,不一会就出了国境线。山川河流在脚下掠过,从北方的灰黄色变成了南方的翠绿色。
第一站,缅甸。
王建新在缅甸北部的一个原始森林里落了下来。这里的树又高又密,遮天蔽日,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点。空气潮湿闷热,带着腐烂的树叶味和花香。
他收了飞剑,落在一棵大树下面。抬头一看,是一棵大果紫檀,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不过来,笔直地往上窜,足有二三十米高。树皮灰褐色,裂纹纵横,一看就是上百年的老料。这就是缅甸花梨,红木中的上品。
王建新用神识扫了一遍方圆五十公里的森林。大果紫檀、奥氏黄檀(白酸枝、缅甸酸枝)、刀状黑黄檀(黑酸枝)、缅甸紫檀,成片的,零散的,大大小小,数不胜数。他专门挑那些胸径粗、树干直、树龄长的老树下手。
意念一动,风刃无声无息地飞出去,一棵大果紫檀齐根切断,树干缓缓倾斜。王建新一挥手,整棵树收入空间。
他像一阵风一样在森林里穿行,所到之处,成片的百年老树凭空消失。松鼠从旁边的树上跳过来,站在树桩旁,歪着头,一脸茫然。鸟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好像在问“树呢树呢”。
王建新没停手。他飞过一个山头,又飞过一个山谷。大果紫檀收了两百多棵,奥氏黄檀收了一百五十多棵,刀状黑黄檀收了八十多棵,缅甸紫檀收了六十多棵。他专挑大的,小的看都不看一眼。
收完木材,他又开始收药材和香料。缅甸的原始森林里,奇楠沉香藏在密林深处,不是成片的,而是一棵一棵地散落在山脊和溪谷边。王建新用神识一点一点地扫,把那些结香的、树龄老的奇楠树全收了。缅甸沉香也收了不少,虽然没有奇楠那么珍贵,但也是好东西。
野生石斛长在树干上,一丛一丛的,绿油油的。他用手轻轻一掰,连苔藓一起收进空间,种在大山深处。野山参不好找,但他有神识,五十公里内,泥土下几十公分深的人参须子都能“看见”。他收了大几十棵,根须完整,品相极好。
他在缅甸待了三天。三天里,他把缅甸北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