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出办公楼。大哥和二哥分别去通知老师傅们,有驾照的那一千多人,每个人带着两个徒弟,开始接车。大哥站在院子中间,扯着嗓子喊:“一组去东边,二组去西边,三组去南边,四组去北边。按顺序接车,分类摆放整齐!”
老师傅们应了一声,带着徒弟跑向各自的区域。有人拿着本子登记车架号,有人检查车况,有人负责停车入位。整个工厂的人全部沸腾了,哪见过这么多车,这么好的车。有人摸着车漆,嘴里念叨“真亮”;有人趴在车窗上往里看,说“这座椅还是真皮的”;有人发动了一辆,发动机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瞪着眼睛说“跟咱们厂以前那老解放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辆辆轿车全部停进大院时,天都已经黑透了。院子里亮起了灯,灯光照在车顶上,反着光,像一片车海。一千多辆轿车和吉普车,排成方阵,整整齐齐,一眼望不到头。
紧接着后面各种工程用车开了进来。大的小的,长得各式各样的。挖掘机、推土机、装载机、压路机、摊铺机、自卸车、搅拌车,有的轮子比人还高,有的铲斗能装下好几个人。大家全好奇地看着,好多车都是没见过的。一个年轻徒弟指着一辆巨大的挖掘机,问老师傅:“师父,这是啥车?”老师傅也愣了,挠挠头说:“没见过,大概是挖土的吧。”
当这两千多辆各式各样的工程机械全部开进院子里,按规定的位置形成一个一个的方队时,天都已经亮了。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院子里的灯还没关,灯光和晨光混在一起,照在那些钢铁巨兽身上,泛着冷光。
王建新让大哥一直安排食堂不停地做着饭菜。大师傅们一宿没睡,蒸馒头、炒菜、煮汤,一锅接一锅。让所有的士兵们吃饱了,再安排老师傅开上卡车,把士兵们再送回天津港,满一车走一车,形成了一个循环。
食堂门口排着长队,士兵们端着饭碗,蹲在台阶上吃,吃得呼噜呼噜的。有人边吃边议论:“王医生这是发了多大的财,弄回来这么多车。”旁边的人说:“这不是发财的事,这是本事。你有本事你也弄。”
所有工人已经被震撼得麻木了。轿车开了一白天,晚上连夜又进来两千多辆工程机械车。紧接着天亮后又开始各式卡车,大的、小的、翻斗的、重型的、越野的,这一开又足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