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王建新正在训练场上跟士兵们一起练队列,通信员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王医生,师长让你去他办公室。”
王建新整了整军装,去了师部。张师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一根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堆了好几个烟头。他看见王建新进来,招招手,示意他坐下。
“有个消息,你看看吧。”张师长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他。
王建新接过来一看,是一份电报。上面说,上面某个领导生病了,要调王建新回军区医院为他看病。电报的语气很客气,但字里行间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王建新看完,笑了。打压老子这么多年,就这么点事,现在生病了想起我了?他把电报放在桌上,看着张师长,问了一句:“首长,你啥意思?”
张师长从桌上拿起一包烟,扔给王建新一支,自己又点了一支,狠狠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办公室里飘散,他眯着眼,看着王建新。
“我没想法,看你的。你想去,我就给你争取最好的条件。你不想去,我就给他推了。”
王建新笑了。到底是自己的老领导,处处为他着想。他想了想,问了一句:“如果推了,您不为难吧?会不会受到处分?”
张师长也笑了,掐灭烟,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处分?处分也处分不到我头上,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建新也笑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训练场。士兵们在操场上跑步,口号声震天响。他转过身,对张师长说:“那您就告诉对方,就说我受伤了,正在养伤。前段时间采药,从山上摔下来,胳膊骨折了,现在看不了病。要是不着急,等个一年半载我好了再说。”
张师长笑了笑,点了点头,摆摆手说:“忙你的去吧。”
王建新敬了个礼,转身出了办公室。
张师长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响了几声,有人接了起来。张师长把事情说了一遍,说王建新受伤了,胳膊骨折,正在养伤,现在不能出诊。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张师长放下话筒,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过了几天,上面又来了一封电报,措辞更严厉了。命令王建新立即回北京军区医院养伤。这明显是不相信王建新受伤的事。电报里说,伤在哪了?什么伤?哪个医院确诊的?必须回北京复查。
还没等王建新这边回话,电话直接打了过来。通信员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