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我把这些药熬上。大锅,加满水,大火烧开,小火慢炖两个小时。”王建新指挥着炊事班的战士。
战士们忙活起来,生火的生火,洗药的洗药,切药的切药。不一会,药香味就飘满了整个营地。
张团长闻着药味走过来,背着手站在炊事班门口,问了一句:“这药苦不苦?”
王建新笑着说:“苦口良药。首长,您也得喝。”
张团长的脸又黑了,但没说话。
药熬好了,王建新让炊事班的战士把药装进保温桶,每个连队一桶,每个士兵一碗。士兵们端着碗,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地喝。有人被苦得直咧嘴,有人捏着鼻子灌下去,有人喝完了赶紧往嘴里塞一块糖。
王建新亲自端了一碗,送到张团长面前。
张团长接过碗,看了看碗里黑乎乎的药汁,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一口灌了下去。喝完,他咧着嘴,哈了一口气,说:“真苦。”
王建新笑了:“苦就对了。苦了才有效。”
张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骂他,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全团的士兵每天早上都喝一碗中药。王建新亲自盯着,一碗都不能少。他一边看,一边用神识扫视士兵们的身体,发现那些老毛病——腰疼、腿疼、关节疼,都在慢慢好转。有的人面色红润了,有的人精神头足了,有的人饭量增加了。
一个星期后,张团长站在操场上,看着那些生龙活虎的士兵,对身边的王建新说了一句:“你这药,还真管用。”
王建新笑了笑,没说话。
他站在操场边上,点了一根烟。阳光很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远处的山峦在阳光下泛着青翠的光,营房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在操场上训练,口号声震天响。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