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往前飞。神识展开,五公里范围内的一切清清楚楚。他发现敌军很分散,以包围圈的形式向着边境线发射炮弹。一个阵地在这里,一个阵地在那边,每隔几公里就有一个。他们不管前面是军人还是老百姓,都在攻击范围之内。炮弹落下去,炸的是村庄、农田、树林。
王建新一个一个阵地清理。
第二个阵地,三十多人,两门迫击炮,三挺重机枪。他贴地飞过去,加特林扫射,手雷轰炸。三分钟,解决。
第三个阵地,五十多人,有迫击炮、无后坐力炮、高射机枪。他瞬移到阵地中间,加特林转起来,子弹从六根枪管里喷出去,像一把无形的镰刀,收割着生命。有人想跑,他扔一颗手雷,炸断了去路。有人想还击,他瞬移到他们身后,从背后开枪。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王建新一路飞过去,一路清理。有的阵地大,人多,他多花几分钟。有的阵地小,人少,他几分钟就搞定。弹药不够了,加特林的枪管打红了,他换一把。
足足忙了一个晚上。途经边境线几十公里,清理掉三十多个敌方阵地。天边开始发白,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王建新趁着天色还黑,马上向着自己的营地飞回。
到了营地附近,他直接瞬移进帐篷。帐篷里没人,卫生员们都在外面忙活,换回军装,擦了擦脸上的灰,躺到行军床上。
然后进了空间,从冰库里拿出冻肉,切成大块,扔给它们。白虎卧在河边,慢条斯理地嚼着。小豹子叼着一块肉窜到树上。小狐狸蹲在盆边喝牛奶。
王建新走到河边,盘腿坐下,闭上眼睛。灵力在体内流转,丹田里的灵力池平静如镜。一晚上的消耗不小,灵气运转了几个大周天,恢复了七八成。他站起来,出了空间,躺在行军床上,眯了一会儿。
不一会,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掀开门帘,大声喊:“全体集合!全面入境,往老街方向推进!”
王建新睁开眼睛,坐起来。看来张团长发现敌军已经被消灭了。至于什么原因,张团长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只知道对方被攻击了,但不知道是谁攻击的。反正是好事,继续推进。
接下来的日子,部队每天推进几十里。伤员越来越少,轻伤的由卫生队包扎好,重伤的王建新出手。每天都有几场小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