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街对面,神识探了进去。
酒吧场地还挺大,分上下两层,一楼是吧台和卡座,二楼是包厢。白天没有客人,大厅里坐着四五十号人,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睡觉。
他们的老大坐在二楼的一个大包厢里。身材魁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枚金灿灿的胸针,看着像是老鹰的形状。他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雪茄,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他身边站着四个保镖,穿着黑西装,腰里别着手枪,一个个面无表情。
王建新确认了目标,心里有了数。
他玩心大起。既然来了,不如给他们一个教训。他用神识变成一根根细针,开始无差别地攻击楼下的小弟们。
第一个被刺中的是个正在打牌的光头。他“啊”的大叫一声,扔掉手里的牌,双手抱住脑袋,在地上打滚。旁边的人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
“啊——”“疼死了——”“我的头——”
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有人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有人跪在地上,用头猛地撞地板,撞得“咚咚”响,额头都破了。酒吧里乱成了一锅粥。
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心惶惶。有人以为是闹鬼,有人以为是食物中毒。有人想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倒下了。有人想打电话求救,手抖得按不了号码。
二楼的影老大听见动静,站起来,走到栏杆边往下看。他看见自己的小弟们一个个在地上翻滚,惨叫连连,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大声喊道,声音都在发抖。
没人回答他。回答他的只有惨叫。
影老大慌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弟会变成这样。他当了二十多年老大,见过枪战、见过火拼、见过警察扫荡,但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看不见敌人,没有枪声,没有刀光,人就这么一个一个地倒下了。
他“唰”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银色手枪,“咔嚓”上了膛,指着门口,然后左转右转,眼睛瞪得溜圆,额头上全是汗。
“谁?谁在搞鬼?出来!给我出来!”
四个保镖也慌了,围着他,举着枪,手都在颤抖。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扫来扫去,什么也看不见。
楼下的人已经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了。有的疼晕过去了,有的还在呻吟,有的已经口吐白沫。
王建新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