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新吃得不快,嚼得细,咽得慢。周围的人来来去去,没有谁多看他一眼。他在这里是个新人,谁也不认识。如果说名字,应该好多人知道他,但大多数人都是没见过他的。
吃完后,他端着缸子去水房涮了涮,回到宿舍。天已经黑了,走廊里的灯管嗡嗡响,照得地面发白。他坐在床沿上,想起了房子的事。六到八个月,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干部楼没有,独立的小院子不够资格。他琢磨了一会儿,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睡不着。他决定明天问问,不行分个大杂院,三间房也行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王建新从空间里出来——他在空间里修炼了一会儿,又喂了大毛它们,给奶牛挤了奶。
六点了。没有起床号。
他愣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医院是半军事化管理,不需要出早操了,还有点不习惯。在学校的时候,每天六点起床号准时响起,十分钟洗漱,六点半操场集合,雷打不动。今天安静得不像话,窗外只有麻雀在叫,叽叽喳喳的。
他又进了空间,给自己做了一顿美味的早餐。从菜地里拔了棵小白菜,切碎了炝锅煮了一碗面,卧了两个鸡蛋,滴了香油。坐在餐车里,银质的碗筷,雪白的桌布,窗外羊群在草地上吃草,牛和马甩着尾巴,大毛它们五个趴在河边,小狐狸蜷在沙发上。他吃得很慢,像是在享受什么。
吃饱喝足,出了空间,穿上军装,皮鞋擦亮,直接来到房管科。
房管科在行政楼一层,门开着,孙干事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了,面前摊着一个大本子,正在翻。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王建新,脸上堆起笑。
“王医生,这么早?”
“孙干事早。”王建新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我想问问房子的事。有没有快一点的办法?六到八个月太长了,大杂院三间平房也行。”
孙干事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