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爆铁门炸成一团扭曲的废铁！
气浪裹挟着钢片和硝烟，蛮横地冲进狭窄的地下空间。
三名武装到牙齿的清道夫，踩着滚烫的门板冲入。他们手中的冲锋枪装着热成像瞄准镜，枪口第一时间锁定了空间中央。
那里，只有一把空的人体工学椅。
热成像视野里，除了五台超负荷运转的服务器散发着骇人热量，再无任何生命体征。
“清空死角！”领队通过喉麦下达指令，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两名佣兵立刻左右散开。
就在他们合金战靴踏过地板接缝的刹那——
休眠的四号机柜底部，散热扇猛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Z从机柜的阴影中扑出，他无视自己右臂翻卷的皮肉和流淌的鲜血，将那把全钢手术刀，狠狠捅进了旁边的两万伏高压变压器主线！
血肉，成了最原始的导体！
他十年前埋入右臂旧疤下的那根微型白金丝，在这一刻，成了引爆地狱的桥梁！
滋啦——！
刺目的蓝白电流炸开，像狂蟒般沿着地板接缝里预埋的铜排爆蹿而出，瞬间缠上了三名佣兵的合金战靴！
高压电弧击穿了他们的防护，三名身经百战的精英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动，身体就僵在原地剧烈抽搐，作战背心里的电池接连爆出闷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恶臭。
Z从机柜后站起身，右臂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指尖滴答落下。
他甩掉那把刀尖已经融化的手术刀，抬起左手，抹掉嘴角因剧痛而溢出的血。
他摇晃着走回控制台，一屁股摔进座椅里。
五块曲面屏，已是一片血红。
J的攻击，到了。
这不是数据流，是红皇后调动了全球四千万台僵尸设备发起的饱和式轰炸，每一个字节都在疯狂撞击Z最后的阵地。
机房里，J的合成女声伴着警报响起，冰冷刺骨。
“粗陋的物理陷阱，这就是你穷途末路的挣扎吗，07？”
“你的本地内存占用95%……核心阵地已经沦陷。十年了，你唯一学会的，就是在阴沟里苟延残喘。”
画面上，Z构建的防御一个个崩塌，代表他核心数据的蓝色区域，被红皇后的猩红代码迅速蚕食，只剩下最后的一角。
失血让Z眼前阵阵发黑，右臂传来的剧痛却让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仅剩的左手，搭上了机械键盘。
哒！
只是一下回车。
“谁告诉你……”
Z沙哑开口，声音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