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年前,那张黑桃A落下的那一刻起,这就只是我和他之间一场未完成的游戏。”
“你们警察,不过是这场游戏里被他随手摆弄的、无足轻重的棋子。”
“你!”
秦漠被她的话刺得心头火起!
“无足轻重?江瞳,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也是警察!”
“我不是。”
江瞳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从我没能救下我的搭档,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是了。”
“我只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索命恶鬼。”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带着一股令人心寒的死寂。
秦漠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盛满了无尽恨意的眼睛,所有愤怒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终于明白。
三年前那场案子,留给她的不仅仅是恐惧。
还有足以焚烧一切的仇恨。
“所以,你早就知道这个模仿犯的存在?”秦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不是模仿犯。”
江瞳纠正道,“他是‘信使’。‘红皇后’派来向我递交战书的信使。”
“那个小丑,那张红心Q,是做给你们看的,让你们南城警局陷入恐慌和混乱。”
“而那张黑桃A,才是真正的内容。他在告诉我,他回来了。”
“而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他,战书,我收到了。”
江瞳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秦漠的心上。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保护一只受伤的蝴蝶。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
那根本不是蝴蝶。
那是一朵用仇恨浇灌、在鲜血里盛开的、致命的黑色曼陀罗。
“所以,张启就是那个信使?”秦漠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到案子上。
江瞳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她看着秦漠,第一次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请求。
“把他引出来,我就知道了。”
“把他引出来?”秦漠皱眉,“怎么引?”
江瞳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向了屠宰车间的深处。
她停在了那个让她崩溃的不锈钢水槽前。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水槽冰冷的边缘,就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三年前,他就是在这里处理掉了我的搭档。”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起伏,却让秦漠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
“他喜欢这种地方。他说,死亡和新生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能激发他无限的灵感。”
江瞳缓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