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郑秋推开破费咖啡的玻璃门时,风铃响了一声,声音比上次闷一些——铃舌上的划痕还在,没人去修。她今天穿的不是运动服,是一件深灰色的薄风衣,领口翻得很整齐,像是来参加某种正式场合的。她的头发也打理过,不像跑步时那样随意扎着,而是垂在肩上,发尾刚好落到锁骨的位置。她看起来不像来喝咖啡的,更像来赴约的。
陆江流站在吧台后面,正在把那台意大利咖啡机的蒸汽棒拆下来清洗。他没有抬头看她,但【情绪探测】已经自动覆盖了过去——她的情绪依然是那种近乎平整的平静,但比之前多了一层极薄的、像水面浮油一样的微光。那不是紧张,是某种经过训练后的“情绪精加工”,像一篇文章被反复改过几遍,语气到位了,但标点符号里藏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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