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动很短,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屏幕上弹了一下。他正蹲在北郊工厂西侧围墙外的排水沟里,泥水淹到小腿肚,手里攥着那根从厂房带出来的钢管。馒头在他前面三米处,贴着墙根听里面的动静——工厂内部的巡逻频率比他们预想的密,每十五分钟一队,中间只有四分钟的空档。简俭在厂房里等消息,橘猫在他脚边,据说尾巴一直竖着。
陆江流摸出手机,屏幕上是韩省发来的一条消息,没有号码,没有落款,但语气他认得:冷得像冬天放凉的白开水。
"陆江流。我知道你在工厂外面。你手里有俭偶-00的位置。我用一个条件来换——你把简俭交出来,我把鼎的位置告诉你。"
陆江流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他没有立刻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