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周远坐在隔间那把折叠椅上,左眼眶的青紫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圈暗蓝色的晕。他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指节上的擦伤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但端杯子的手还是有些抖。陆江流靠在门框上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催他说话。橘猫蹲在桌角,尾巴垂下来搭在周远的膝盖上,像是某种无声的“你现在安全了”的确认。“他没有审问我。”周远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但清晰,“他把我带进地下室,让我坐在那把椅子上。椅子是你见过的那种老式木椅,坐上去会响。他站在我面前,看了我大概三分钟,一句话没说。然后他走了。过了大约一小时,来了两个人,打了我一顿,把我扔回原来的位置。然后又是三天的空窗期,除了送饭的人,没人进来过。”陆江流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