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出来。
陆江流没有去敲门。
他把早饭放在门口。
午饭放在门口。
晚饭也放在门口。
三顿饭,每一份都凉透了才被端进去。
又端出来。
碗是空的。
说明人还在吃,还在活着。
橘猫蹲在楼梯口。
尾巴搭在台阶边缘。
每隔半小时就上楼一次。
用爪子挠一下门板。
然后下来。
它像个尽职的巡逻兵。
确认里面的人还在呼吸。
第二天早上七点。
门开了。
简俭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那是他父亲纪俭留下的。
领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他的头发有些乱。
眼镜片上有指纹。
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睡眠中醒来。
又像是根本没睡过。
他走下楼。
经过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