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陆江流坐在厂房一楼那张橡木桌前面,面前的白板上只有两个被马克笔反复描过的字:"罐子。"笔画粗得像一条正在缓慢爬行的虫子,墨水的边缘已经干涸起皮。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整整两天,目光从"罐"字的宝盖头移到了"子"字的最后一横,脑子里除了这两个笔画组成的形状,什么都没有装进去。橘猫趴在他腿上,尾巴搭在桌沿,像一根正在缓慢解压的弹簧。它已经保持了同一个姿势将近一个小时,只在陆江流呼吸节奏变化的时候动了一下耳朵,确认他还活着,又闭上了眼。厂房里很安静。咖啡店的灯没有开,但门没锁——简俭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去开门、煮一壶热水、把卡片码好、然后走回来。流程还在走,就像一台没有人驾驶但程序仍然在运行的旧机器。A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