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流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压,门轴转动的顺滑程度让他有些意外。没有锁芯卡顿的涩感,没有门框错位的摩擦声,像是这扇门每天都在被打开、每天都在等人进来。他推开门,侧身让光涌进去。午后的阳光从朝南的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暖黄色的长条,照见空中浮动的细尘。房间不大,十几平米,白墙,木地板,窗台上放着一只他认识的玻璃罐。罐体透明,淡黄色的液体静止不动,悬浮在其中的女人闭着眼,姿态舒展,黑发在光中泛着深褐色。旁边放着一把老式木椅,椅面被坐出了微微下凹的弧度,像是有人常坐。林小禾站在门口没动,她的视线越过陆江流的肩膀落在那只罐子上,像在读一行她背过很多遍的代码。简俭从她身后侧身挤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