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废弃教堂的尖顶在灰白色的天空下裂成一道锯齿状的轮廓,像是被谁用一把巨大的剪刀修剪过。陆江流站在侧门入口处,脚边是一堆被雨水泡软的落叶,散发出一种介于泥土和发酵苹果之间的气味。他把铁门推开一条缝,门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它已经不锈了,因为雨水渗进铰链里太久,把金属腐蚀成了一层柔软的褐色粉末。
“这地方上次有人来是什么时候?”林小禾蹲在门缝边缘,用手电筒照了一下里面的地面。灰尘厚得能踩出脚印,但有几道痕迹比周围的灰更新——像是有人最近一个月内走过这条路,脚步不快不慢,方向是向里。
“秦不疑说他自己每个月来一次,检查档案柜有没有受潮。”简俭已经侧身挤进门缝了。他今天把那根轻便拐杖换成了更短的一根碳纤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