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金属该有的温度。
是被人握了很久、掌心汗湿之后的那种温。
隔着衬衫布料都能感觉到。
他接过铜钱的时候指尖微微缩了一下。
像是在触到一截刚熄灭的灯管。
边缘的弧线很薄,被磨得发亮。
平衡会的标记在光线下像两条首尾相连的鱼。
“徐省,明朝天启年间,穿越过来的。”
外婆的声音比上次说话时更轻。
但每个字都像是用砂纸打磨过一样清晰。
“节俭之眼是他建的,平衡会也是他建的。”
“纪俭,只是继承者之一。”
铜钱在他手心里停了一瞬,温度没变。
陆江流的手指收紧了些。
“他为什么穿过来?”
“为了斩断一样东西。”
外婆的眼皮抬起一道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