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流没有催他。
他靠在窗台边上,手里那杯咖啡已经凉透了。
但他没倒掉,只是端着,像一个还在等待写入完成的进程。
橘猫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陆江流脚边蹲下。
尾巴搭在他的鞋面上,像是在等一个不确定会不会到来的结果。
时间在静默中流得很慢。
慢到陆江流开始数窗台上那盆薄荷草的叶片。
左边第三片边缘有一道干枯的缺口。
右上角新长了两片嫩叶,颜色浅得像没睡醒。
他数到第七片的时候,简俭的肩膀动了一下。
幅度极小,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用一根极细的线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肩胛骨。
然后简俭开口了。
他没有睁眼,但嘴唇在动,像是正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交谈。
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