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会先一步提交开发方案，把溶洞纳入她们的整体规划里。”
他转过身，看着申婵：“金辉是刘书记引荐的。她们拿着刘书记的认可来谈项目，你拿什么挡？”
申婵也站起来：“拿专业数据。地质安全评估、生态价值评估、文化价值评估。
如果这些数据都证明溶洞不宜开发，那任何一家企业的规划方案都要在这个基础上重新调整。”
吕承鹏看了他很久：“你确定？”
“确定。”
吕承鹏没有再说什么。他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那你自己小心。”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廖岩跟在他身后，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晚上七点，章文涛打来了电话。
申婵正在吃晚饭。接起电话的时候，他放下了筷子。
“申主任，今天差点出事故？”章文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是的，章书记。岛上有个溶洞，我们进去勘察的时候发生了局部塌方。
我受了一点皮外伤，其他人没事。”
“那就好。”章文涛沉默了一拍，然后转了话题。
“溶洞的事，我也听说了。很独特？”
“很独特。”申婵说，“柱状水晶矿脉，省内还没有发现过第二个。”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章文涛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更慢了一些：
“独特是好事，但也是压力。青屿岛现在在市里的位置不一样了，书记在看，市长在看，省里也在看。
岛上发现的任何一个资源，都会被放大、被各方关注。
你现在手里握着的东西，是一把双刃剑。”
“我明白。”
“明白就好。”
章文涛的声音顿了顿。
“另外，清江县这边也在关注青屿岛的进度。
大桥审批虽然还在省里卡着，但一旦批了，清江和岛上的对接就要立刻启动。
你作为管委会的常务副主任，又是四方规划的协调人，两边都要兼顾。”
“章书记放心，大桥的事我一直盯着。省厅那边的反馈，林市长和吕总都在做工作。”
“我知道。”
章文涛说，“我今天打电话来，不是因为不放心，是因为一件事。”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正式了，像是接下来要说的话需要先在文件上盖章再传递过来：
“刘颖书记对青屿岛项目非常重视。
全省开年十大重点项目的申报，青屿岛是市里唯一的候选。
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