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握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暴露了他心底的认真。他顿了顿,把酒碗放下,像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我跟您说个事。我这辈子搬过很多次家,从村里搬到镇上,从镇上搬到临时棚,又从临时棚搬到这里。这是最后一次了。等我老得走不动了,我就坐在葡萄架下面,看看鱼塘,听听白鹭叫。您要是路过,推门进来,茶壶里永远有热茶。”申婵端起酒杯,把剩下的米酒一饮而尽。酒不烫了,但那股暖意还在,从喉咙一直暖到胸口。旁边鱼塘里传来几声蛙鸣。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亮。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