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好包裹之后,她坐在床边,双手交握,努力平复着呼吸。赵崇德随时可能回来,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正常的神态,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但赵崇德这一夜,没有回来。
直到第二天清晨,云知鸢才从管家的口中得知——昨晚吏部衙门出了紧急公务,赵大人在衙门中连夜处理公务,天亮后才回府歇息了。云知鸢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老天爷都在帮她。
但她也知道,赵崇德虽然暂时没有发现异常,但暗室中的东西丢失,迟早会被发现。她必须在赵崇德再次进入暗室之前,将证据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当天下午,赵崇德补完觉起来,用了午饭之后,又像往常一样走进了书房。云知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端着一壶新沏的茶,跟在赵崇德身后走进了书房,将茶放在书案上。
赵崇德坐在书案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在书房中扫视了一圈,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拿起一本公文,开始批阅起来,神态如常。
云知鸢退出书房,回到耳房,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赵崇德还没有发现暗室被动过。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她必须尽快将证据送出去。
当天傍晚,云知鸢再次以买菜为名出了赵府。她照例来到那个固定的菜摊前,挑选了几样蔬菜,在付钱的时候,将那个包裹——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外面又裹了一层粗布,看起来就像是一包普通的杂物——连同铜钱一起递给了摊主妇人。
“这是我家的一些旧衣裳,穿不上了,劳烦大嫂帮我捐给城西的济慈堂。”云知鸢笑着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摊主妇人接过包裹,掂了掂分量,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姑娘心善,放心,我一定帮你送到。”
云知鸢点了点头,又买了一把葱,然后转身离开了菜市场。她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在街上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一包点心和几尺花布,这才慢悠悠地回到了赵府。
证据已经送出去了。接下来,就看沈清辞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