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江面上,泛起点点金色的粼光。江风吹动两人的衣袂和发丝,带着一股湿润的水汽和淡淡的鱼腥味。沈清辞站在江边,望着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江面,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云知鸢。
“你听到了?”他问道。
云知鸢点了点头。
“你还是要去?”
云知鸢又点了点头。
沈清辞看着她,看着她平静而坚定的眼神,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温暖:“那好吧。那就一起去。”
云知鸢看着他,嘴角似乎也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淡然。她转过头,也望向那片波光粼粼的江面,轻声道:“嗯。一起去。”
两人在江边站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然后沈清辞转过身,向着来路走去。云知鸢跟在他身后,两人并肩走在清晨的江陵府街头,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回到柳烟晚的宅院时,柳烟晚已经等在门口了。她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两人并肩走回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沈清辞脸上:“决定了?”
“决定了。”沈清辞点了点头。
柳烟晚没有多问,侧身让开了一条路:“进来吧。饭已经做好了,吃了再走。”
沈清辞和云知鸢对视一眼,跟着柳烟晚走进了院子。院子里,石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一碟清炒时蔬,一碟腊肉炒笋干,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还有一锅白米饭。简简单单,却香气扑鼻,让人食欲大开。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默默地吃着饭。柳烟晚没有问他们要去哪里,也没有问他们什么时候走,只是不停地给他们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一顿热饭。”沈清辞和云知鸢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菜,心中都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吃完饭,沈清辞和云知鸢各自回房收拾行囊。沈清辞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物,那柄铁剑,还有那枚墨绿色的玉佩。他将玉佩贴身藏好,又将铁剑挂在腰间,然后环顾了一圈这间住了小半个月的房间,心中涌起一丝不舍。
这半个月,是他这十九年来过得最安稳的日子。没有追杀,没有逃亡,没有时时刻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