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暴涨的青筋,和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禁武·崩拳。”
唐钰人在半空,根本不躲不闪,右拳紧握,体内的气血如江河奔涌,瞬间汇聚于拳锋。绷带死死勒住他的手腕,将这股恐怖的力量压缩到了极致。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在峡谷中回荡。
没有鲜血飞溅,没有肢体横飞。
唐钰的拳头,竟然硬生生砸在了那柄泛着灵光的长剑剑身上。
“咔嚓。”
那柄下品法器长剑,在唐钰这一拳之下,竟然像玻璃一样瞬间崩碎。
“什么?。”年长弟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凡人之拳,硬撼法器?。
但这还没完。
拳劲未消,唐钰的拳头去势不减,直接轰在了年长弟子的胸口。
“噗。”
年长弟子的护体灵光像纸糊的一样破碎,胸骨塌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岩壁上,滑落下来时已经没了声息。
“师……师兄?”
剩下的那个年轻弟子彻底傻了。
他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师兄,又看了看缓缓站直身体、甩了甩手上碎剑屑的唐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还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杂役吗?
这简直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
“你……你别过来。我是执法堂弟子,杀了我,宗门不会放过你的。”年轻弟子颤抖着后退,手中法诀慌乱地掐动,却连个火球术都放不出来。
唐钰一步步逼近,脚下的碎石被他踩得咯吱作响。
“宗门不会放过我?”
唐钰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从你们把我推进尸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唐钰凑近他的脸,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告诉我,那个紫袍老者是谁?‘那位’大人又是谁?那块令牌的主人,和青云宗有什么恩怨?”
“我……我说……我都说……”年轻弟子被唐钰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吓得魂飞魄散,体内的异化特征都被吓退了几分。
“紫袍老者是执法堂的大长老,人称‘鬼手’孙无疾……‘那位’大人我不知道,我只听说……听说宗门后山的禁地里,关押着一个和令牌上符号一样的怪物……”
“后山禁地……怪物……”唐钰眼中精光一闪。
就在这时,年轻弟子的